再唱一首歌

        周末,迷迷糊糊睡到下午,起来自己熬了粥喝。打开微博看到消息,你告别帝都前的一句告别。你肯定早就计划好了不给我做东的机会,也计划好了如何面对我对你为什么不让我做东的质问。你依旧以令我叹为观止的方式处理着这复杂的人际关系,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傻。

        我依旧记得当年的那个打火机,掩盖掉了我至今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蓝色人鱼香水的火锅香味,还记得仙女棒和阿诗玛。你也一定都记得。你穿行在各地,经历着自己的人生。你偶尔会抱怨生活偶尔会激励自己关心别人。给我一张又一张各地的明信片,可是你不愿意在匆匆脚步中见我一面。

        上个周末,QPR最终没能守住一场胜局。比赛结束,我默然的关掉电视回到卧室坐下,对着惨白的屏幕发了会儿呆,敲敲键盘,发了一条消息:“我魔又一次在前几轮大好的情况下最后一轮失掉冠军,我一下子想起当年跟你看曼联切尔西那场比赛。”,然后睡觉。隔天收到回复,“那天你说:我一看曼联的比赛他就输。然后我俩都很痛苦”。

        记得当年跟你骑车去喝完一顿大酒,居然骑车回来了然后宿醉,第二天谁也不记得怎么回来的。还记得半夜骑车刷街到天府广场,12分钟。也记得跟她吵完架后和你在雨地里喝酒,拿酒瓶撒气被酒瓶割破了手,喝多了搂着你放声大哭。也记得你毕业了我还在学校,最后一回打长时间电话聊天。尚在学校里的我无比装逼地,对着已经在社会里摸爬滚打的你说,我觉得我自己到最后还是不像张海洋,像钟跃民。我听到你那边的长时间的沉默,然后我们岔开了话题。后来,我明白了那代表着时间和空间的差距和区别的沉默。

        我们都还有着那些年的记忆,都还记得那些事,只是我们已经很久都不联系。连你交了新的女朋友,准备结婚,我也一概不知道。

        月初,十三年后,再一次去这个让我无比怀念的又无比陌生的城市。在之前的十多年里,它仅仅就如一个概念一般,存在于我的脑海。直到它成为一个特殊的城市。去了十三年前去过的外滩同济没去过的崇明岛。在这个城市来去穿行,呼吸着它的每一丝气息,观摩着每一幕街景。但是我依然没有勇气告诉你,我来到你的城市。

        现在的我,早已不是当年的样子。那些当年让你们为我哭泣的你们憎恨的我的部分,变成了今天他们喜欢的模样;那些当年给你们带来笑容你们喜欢的我的部分,也许变成了今天大家都憎恨的模样。

        我们慢慢的,都变成了陌生人,一群知道对方名字经历过对方那些青葱岁月的陌生人。我们都停留在对方的脑海里,渐渐幻化成最美好的模样,这或许成为我们自我保护和互相保护的唯一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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